一张寒夜

三党‖“我如此沉默;因为我如此自由。”

兄弟們

我卸載lof了。
說實話我還留著老福特的唯一理由就是過生日(。)現在也都結束了。





是這樣的。生日前幾天月考了。各科都很差。我這樣下去別說本部了連高中都考不上。

之前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沙雕網友們都可以輕輕鬆鬆學那麼好。

明白了。還是我不夠努力。

我一向是擅長給自己找藉口的。

該留住的都留不住。不要了。

對不起,你是少年可能得放一放,還差最後一章。我肯定會寫。
欠的段子寒假寫。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想沖一下期末考試,可能寒假會重新下老福特——但是真的不好說。




對不起各位,真的對不起。

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的,畢竟我一向都是那種只敢說說不敢做的人。

祝你們聖誕快樂,元旦快樂,以及,很大可能的,新年快樂。

不知道寫什麼標題好,12.22吧。



十五年前的今天,張寒夜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在這裡經歷了很多的事情。當然,還有很多不能說出來的秘密。

有很多深愛的事情,很多曾經深愛,還有現在深愛的人,還有深愛的世界。

雖然丟掉了很多東西,比如說自信,還有勇氣,他變得猶豫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很完整。很知足了。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地方。


因為,在這裡,在這一方小小的屏幕裡,你說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


而且,這裡還有十來好幾個在乎他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多了。


雖然每天嚷嚷著寫文畫畫很難,但其實是很享受這個過程的,成為他們世界的一部分,甚是榮幸。


沒有什麼說的了,就算有也不會想說。


坎坷崎嶇的2018,人生的第十五年。就這麼過完了。



親愛的張寒夜,生日快樂。


這是一個隨意的群宣。

總之我開了個語c群。SF相關。不限皮不拒小白。但我們可能不太會帶。

是語c群。語c。語c。

...然後沒有什麼了。總之進來玩吧規矩什麼的大家商量商量再說。

【瓶邪】你是少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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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你是一个世界。”
  
  ————————
  

  
  
  22
  
  
  
  路很难走,可吴邪还是走下来了,毕竟有张海客这个跟他差不多大却相当有见识的孩子带着。
  他喊着一二三,吴邪几乎用尽力气,活板门还是从他那边打开的。一点亮光从缝隙里流泻出来,带着一点古旧的香气。
  吴邪鼻子被冻僵了,他嗅着这点气味,非常熟悉,寺庙里到处都是。
  “嚯,难怪呢。”张海客站在木地板上,看着门上一块巨大的石头。“这至少有三百斤。”
  “你——”吴邪几乎是惊呼出声,这声喊叫被立即扼杀在喉咙里。“嘘,”少年说,“危险。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看到了吗?”少年指着门,此刻被扔在一边。“这门没盖严,刚刚有人从这里进来过。”
  吴邪只看见满屋子的毛毡,厚而脏。他撩开毛毡,随后站在原地不动了——直到往前走的张海客撞到他后背。
  
  那是怎样一个令人呼吸凝滞的场面。
  
  
 
  一个人,一个女人。不,甚至还不能确定这是否是雕像,要不是屋里很温暖,他会以为这是做工极其逼真的雪雕。
  她躺在毛毡上,双目合着。从嘴唇到两颊——那是她露出来的地方——苍白,没有生机,甚至看起来就是冷的。
  
  
  她的相貌没有不落凡尘,但用吴邪的话说,就好像这具身体从没有沾上任何污迹,从有到无和从来就没有是不一样的。她苍白得如同一个鬼魂,显然生命并没有存续下去。但她脸上(还是剩下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死亡的遗憾——这很少见,尸体通常会充满幽怨,尽管这是必然结局。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看起来丝毫没有吓人之处,反而像是博物馆最珍贵的藏品,被除去生命却仍然动人的救赎者。
  
  
  在鲜艳的毛毡前,两个孩子同时愣住。
  
  “我...我没想到他们就把她放在这里。”
  张海客先开了口。“他们本来...是要拿她去献祭的。他们好像也这么...也这么做了,不过那都是...那都是很久以前。”
  
  
  “有人把她放进藏海花田。这样,才能让族长,也就是张起灵,最终...回来,看见她。”
  
  
  
  他说得磕磕绊绊,吴邪感觉好像在听什么梦呓,但他没有接话。
  
  
  我以为他没有父母的。他想。不过这样的形象完全可以胜任。
  
  
  
  23
  
  
  “她死了吗?”
  
  
  这才是你该问的。孩子心说,虽然他早知道答案了。
  
  “你应该更好奇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张海客看向板门底下,雪还在打着旋儿。“他本来可以拯救她的。
  
  “想听故事吗?我不知道太多,但可以解释。“
  吴邪点点头。
  
  
  张海客长出一口气:
  
  “这个故事关于一个药农,他来寻找一种药物。但最终他爱上了一个当地的女子——那个女子本来应该是祭品的,送给所有人都害怕的存在,我们叫它阎王。
  
  但是,他们相爱了。他们在藏海花田深情地凝视对方,他们在苦难的生活里找到那一点光。他们都承受着本就存在的压力,但他们假装这不存在。
  
  然后,张起灵诞生了。
  
  随之而来的是族人,药农终究没有救下女子,她还是一人面对那个——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她还有一点气息时,他将那个女人埋在藏海花田之下,她就此长眠。
  
  “这不是故事最最残忍的地方。最残忍的地方是,他们明知道白玛已经救不活了,还骗族长说她还活着,只要把那种可以逆转失忆的药物带回来,就能见到她。”张海客听起来有点激动,吴邪自始至终一直沉默着。
  
  
  “可是他离开,然后他忘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要寻找什么,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他也没能找到。
  他只找到母亲最后出现的地点,族人早都不在了。一切都没有了,当年确切发生了什么,没人记得。或者说所有记得的都已经...不在了。
  
  据我所知,他在这里作了短暂停留,上师让他见到了白玛。
  
  
  
  “在雪化掉以后,他们只有三天。”
  
  
  
  张海客盯着自己的手:“...可是三天远远不够,你来晚了。族长...我不知道,我很久没看到他了。”
  
  
  
  “吴邪?”
  
  
  
  
  
  24
  
  
  
  吴邪沉默着,浑身颤抖。
  “他...?”
  
  呼吸声,含混不清的疑问句。
  
  呜咽破喉而出。
  
  张海客一愣,风声呼呼地倒灌进屋。
  
  
  
  一种巨大的悲伤安静而猛烈,在屋里炸开。
  
  
  
  25
  
  
  
  
  “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张海杏甩甩自己的头发,“还好我是外家人,不用经历这些。不过吴邪啊你要知道,他有自己的使命,你是追不上的。”
  
  “不过总算是知道发生什么了。”张海杏看向她哥哥。
  “上师在找你们。”她将一盏油灯里的液体倒进另一盏,然后吹熄前者。
  
  张海客没做声,点点头。
  一阵沉默。火焰在晃动。
  
  
  “接下来呢?追上他?”
  
  “不可能了。”张海客看向自己的妹妹。
  
  吴邪也不做声,看着他的后脑勺。女孩子缩起眉毛,脸色有些变化,张海客还是没有出声,迅速转过来。
  
  “说了这么多。走吧,我们去看看。”
  
  
  寺庙里大部分时间不亮灯,像是柱子搭起来的防御工事。锁起来的房间很多,吴邪认为喇嘛远远不到这个数量。但因此上师的房间很容易找到。
  “他发现的那具尸体...”
  房间里说。
  白玛?吴邪示意张海客噤声,走上前去想听得更清楚。
  他没能达到目的。一块年久失修的木板在他脚底下吱呀哀嚎一声。
  
  声音顿了一下,“吴邪?”上师说。
  
  “你怎么知道?”吴邪愣了一下,问。他听见身后的张海客也愣了一下。
  
  “你是寺庙里唯一的孩子。”上师笑。“另一个啊...已经走掉了。”
  “啊?什么时候?”吴邪早料到了。
  “...他的内心已经空洞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块石头啊。”答非所问。
  门仍然虚掩着,门里好几个僧人,神色晦暗。
  
  “但是...他到底要去做什么?为什么?”孩子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决定照着自己来时的目的发问。
  
  “无论他是去做什么,他都无法回来了。”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26
  
  “寺庙后门。”张海客说。“往更深的地方去,就得走这个方向。”
  
  半扇沉默的木门,摇摇欲坠,挂在门框上,木头与土同色,潮湿而灰冷。
  院子里还有残雪,这应该是最深处了。
  吴邪没敢说话,事实上,那种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怕一开口,就有悲伤随之而来。
  
  于是孩子上前,他打开门。雪尘,他不曾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现在打在他面颊上。
  
  
  “你去哪了?”
  他问。寒冷的空气迅速将其吞噬。
  
  他本来不期望看到任何东西——但他看到了——总之,我们唯一能了解的事情就是,那是极致的悲伤。
  
  
  
  
  雪地里有一串脚印,直直地通向黑暗虚无。
  
  
  
  
  27
  
  
  原来每个人,最后都是会死的啊。他念叨着,好像得出来什么结论。
  
  
  28
  
  “但是我在想...”
  吴邪仍然面对着雪地,身后张海客凑上来看见了这情景,仍然在想如何劝眼前这个孩子。
  
  “你们,上师,你的妹妹,为什么他们都知道我的名字?”
  
  
  
  砰。
  
  
  
  “对不起了,吴邪。”张海杏走出来,“我们本来想着可以劝退你呢,让你接着回你的雨村,接着喝你的汽水。”
  
  
  
  聒噪的虫子层层叠叠成一片黑影,一边吞噬一边从火里逃出来。
  寺庙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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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不是儿子了。

初稿。很粗糙。会在修改原文里面改,我爱lof这个功能。
有什么看不懂的及时问我,我也好梳理。这一章剧情比较复杂,美剧看多了,小清新风格有点挂不住。
  
  
 
  
  
  
  

flag

这周再不更《你是少年》我就是儿子。

先把这个填完吧。然后再考虑爬墙写写我磕的欧美相关同人。

“Was our love a work of art?”

  
※时间线第五章结束前。刀子警告。含微LS。
只是一点小段子。
搭配BGM《Darkness of the day》。
    
  
  
  
  1
  
  
  虽说他们都不是看起来很阳光的孩子,Larry还是这么问过Sally Face:
  「你有讨厌的人么,sal?」
  
  「当然。」sal不假思索。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可以杀了他们,你会吗?」
  
  sal转过脸来,他的蓝色眼睛深陷在义肢的阴影里面,晦涩不清。
  
  「你怎么了,lar?在想什么?」
  「我不会的,永远不。讨厌和杀死不一样。」
  
  
  
  2
  
  
  这个时候Sally倒很庆幸Larry已经不在了,他向来都是很容易被附身的。
  他拿起刀。
  
  也许他才是一直潜伏在这公寓里面,最大的魔鬼吧。他想。
  
  
  
  3
  
  
  「说真的,你看见我脸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老兄。太疼了,就好像是谁——」Larry夸张地拉起自己的头发,「拽着我的头发把我脸朝下撞到水泥墙上了一样。说真的,那面具太重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Larry想,脸嘛...确实说不上好看,但那是一双他从没完整见过的眼睛——他们之前一直被阴影遮盖着。
  
  蓝色,澄澈且平静,像是...像是那片湖水。
  
  可惜它们见证了太多的悲剧。
  
  
  4
  
  警察赶到Adison公寓时,Sally背对着大门,整栋楼中都是令人反胃的血腥气味。
  他弹着一把电吉他,从很远就能听见。
  
  Todd曾经说过...他转过身。Todd在墙角发着抖。弹奏它就可以打通一条道路,通往冥界,毕竟这吉他上面有死灵灯。
  
  他这么想着,手指上湿滑黏腻的鲜血让他很难拨动琴弦。
  Larry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你做的很好,老兄。」
  「你做到了那些人...从没做到的事情。」
  
  「总之...」他看起来有些悲伤。
  
  那些灵魂走过他身边。他们失魂落魄,无法得到救赎,似乎连看起来都不如Larry清楚。
  
  「真噁,不是吗。」
  
  
  「在那边见啦。」
  
  
  
  5
  
  
  必须...必须离开。
  Larry倒在树屋底下,他手在剧烈颤抖,连笔都几近握不住。
  脑海里的声音在咆哮着,他很害怕。
  要说什么?他想,手底下已经颤抖着写下潦草的字母——s——a——l——l——y。
  
  好吧,看来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
  
  自己会有鬼魂吗?他不知道。什么东西撕扯着他的思维,断断续续。雨水铺散着下来,很冷。天边有雷声在滚动。
  他这么想着,还是发着抖。
  
  他写下:
  
  我爱你,sal.
  
  
  
  6
  
  
  Sally很害怕。
  
  他缓缓睁眼,这里熟悉而陌生,让他想起医院,那时自己还没有义肢。
  他看见Larry。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他笑着,「虽然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最近一直待在树屋。」
  
  
  「走吧,追鬼敢死队!」他看起来甚至——对一个灵体来说——有些愉快。
  
  
  「我们去结束这一切。」
  
  
  
  
  
  
  
  
  。
  
  
  
  
  
  
  
——————————
  
  
  
  
  
  哭着打字。屏幕都很难划动。
  太悲伤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悲伤的事情。
  我再清楚不过失去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
  
  爬墙一秒,之前从没写过他,想试一试。
  有脑洞的话,会写后续。想了一夜,真的不知道这种结局该怎么圆。

十一月。

  

  1
  
  
  
  想必那天阳光明媚。
  
  
  
  2
 
  
  上师坐在靠近庙门的地方,炭炉飞溅出一些火花,沉默地融化一小片积雪。
  
  他叹一口气,苍老浑浊的气息。雪又下大了。
  在这里守了一辈子 ,他看到很多错过。大致可以分成两种,其一是困在自己的定式里无法挣脱,其二是终生自由散漫(比如那几个来到庙里的旅行者,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以至于错过很多没能抓住的东西——这已经相当少。
  
  这个孩子属于第三种。
  他还没了解什么东西,就已经失去了解的欲望了。无法理解促成无法察觉。
  
  他将终其一生,被这个噩梦缠着:自己是一个虚影,生生世世,不得挣脱。他不知道未来怎么样,也不记得过去的如何,只有当下。
  
  
  
  可惜当下转瞬即逝。
  
  
  张起灵坐在地上,似乎衣服有些湿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雪来。雪好像聚集在一点,等到某个特定的时机,无声地炸开,占满干而冷的空气,然后定格,冰封。
  一种强烈酸楚的感觉像是要挣脱他的躯壳直接射入空中,他无论将自己蜷缩得多么渺小,都不能达到消失的地步——这种方法曾经很管用。他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回过神来,手死死抓着心口的布料,曲折回旋的褶皱从大约掌心的位置发源。
  
  
  
  
  
  3
  
  
  不晓得多少年以前,那个女人也是这么死死抓着身子底下的布料,经受着那种疼痛,也许她没有喊叫出声。她很坚强。
  
  
  死亡、新生。
  
  
  藏海花在靠近天边的一线翻涌,默默无声。
  
  
  
  4
  
  
  
  张起灵回过神来,吴邪今天晚上在屋子里翻了很长时间,只找得到照明用的蜡烛,白色,很粗一个柱子,蜡油顺着灯芯层层叠叠往下淌。
  
  胖子拿出来几块存下的米糕,说反正都是“糕”,只不过是个庆祝生日的介质,没什么不妥。
  吴邪笑着,摇摇头。好像是没法反驳,起身点燃蜡烛,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护住小小的火苗,像是点烟,在风里点烟。
  
  火苗燃起的一瞬间,电灯灭掉了。
  
  两个人走上前来,吴邪说,这也有三个年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不再说啥了,没什么好说的。生日这种东西,权当是个纪念,不然连时间怎么过的都不知道。
  
  打住打住,越说越伤感。胖子插嘴。小哥你许个愿吧。
  
  张起灵抬头,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好像这么做有点孩子气。
  
  两个人看着他,他闭上眼睛,合上双手。
  虔诚得像是参拜神佛。
  
  
  他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又似乎想到了一切。但最明显的感觉是,有什么东西,从空气中回来了。
  他睁开眼,眼底烛光在晃动,像是沉入张家古楼那片湖中的荧光棒。
  
  深不见底,但至少存在。
  
  
  
  
  5
  
  
  吴邪曾经考究过张起灵的很大一部分人生。
  经过这十年多的调查,他的身世还有很多不很清楚的地方,最糟糕的是,兴许这些东西连问他自己都不会知道。
  
  也许吧,人要活在当下。追溯过往没有用,活生生的人都摆在这里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吴邪如是想着,收起餐桌上的盘子,拿着不知道哪个火车上摸的塑料餐刀,开始切不知名的糕点。
  
  
  
  雨村第一场雪很快就要来了,好在张起灵还有很多个当下可以抓住、可以消磨。
  
  
  
  兜兜转转了很多年以后,想必今天也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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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我的本命。

学习很忙,很累,甚至很痛苦。不知不觉这是十一月的最后十几分钟了,赶制出的段子,一些回顾,不算很贴近现实,也没多少原创的东西,但我尽力了。

看见你孤身一人走在风雪里,当时还幼稚的我就感到说不出的沉重,不能以任何形式缓解。
那是我第一次有这种体验。

不知不觉写了很多,只是粗略的草稿,会在重新编辑里面改动一些。
也许我不能理解,毕竟我没能经历。
但衷心希望你可以体会人生是何等美好的东西,就算那样会让你平凡。

生日快乐。
  

某张姓男子的定期报告。

呃...最近我可能进入低迷期了。

重要。↓
段子和你是少年得拖到这周末。立的flag打脸毫不犹豫,真疼。
看不看得见随缘吧...希望这不影响到在老福特吃粮的你的好心情。

碎碎念,看不看无所谓。↓


我最近有在磕GGAD。和云吸史莱姆asmr是唯二精神支柱了。
但不会产。为什么呢。因为我HP世界观忘的差不多了...bug和ooc难以避免,对这个坑没那么了解。
(想要画画。怕辣眼睛,请注意躲避。

是一脚欧美一脚盗笔的圆规男孩。

晚自习回家以后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困扰很多。

又及,磕cp的一点心得。
我直男,但不影响我快乐磕基阳红。(不含过分开车情节的)不会引起不适。为什么呢。因为我喜欢的是两个契合的灵魂。听起来有点瞎(哔–)扯,但确实是这样。所以说逆不逆cp对我没太大关系...不ooc就好。
当然,各位姑娘放心,tag我会好好打的。

呃...没了。

这个tag作为私人使用,等我考完高中就会写原创故事,短篇长篇都有。
上老福特发日常有点避世的意味,QQ有点吵,不喜欢。

如果真的有人看到这里,我谢谢你。

点梗。占tag歉。

是的。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200fo了。

↓底下看见的cp都能点,最好带梗,越具体我写的越开心。(bushi。
(你们会看见奇怪的cp,还有我没写过的。
...是的我不写但是我磕啊。👌)